那时的她什么都不会,只是任由他辗转研磨,攻城略地。

        吻仿佛是男人的本能,从不需要演练,他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被陈忘吻得晕乎乎的,像是体会了这一辈子的炽热和柔情。

        最后,她几乎站不住,瘫在他的怀里。这才知道,原来接吻真的会让人腿软。

        耳朵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他的呼吸扑在耳边,“还吻吗?”

        她讷讷地抬起头,只见男人嘴角染了点笑意,哑着声音说:“我想吻你到地老天荒。”

        那时他们年轻,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对方,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弄丢了彼此。

        手被轻轻一捏,孟殊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有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叫人清醒,把心里的那点弯弯绕绕吹散。

        陈忘轻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那时,真纯哪……”说完松开手,慢悠悠地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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