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狠表情愕然定住,像是受到了重击一样。
软,软软的!
原来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竟是软的吗?!
他强撑着凶狠,大眼眯成一条缝,自觉充满威胁,可实际上因为受到惊吓和迟疑,眼中那本该眯成一条线的瞳仁此时圆圆的,藏在眼皮中格外无害。
时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猫崽子瞬间炸了毛,蹭一下离她好远,时禾勉力收回了笑意。
不知道他哪里误会了,便拆开来细细解释:“我做了饭,你吃了饭,难不成洗碗还是难为你了吗?”
“施个法决也好的嘛。”
她循循善诱:“下次还请你吃好不好?”
殊不知自己这副尊荣在敖狠脑海中像是恶毒狼外婆一样,不过听起来还真的很洗脑,敖狠忍不住蹙眉确定:
“真的真是洗碗?”
“你不和我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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