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从怀着憧憬出嫁,被沈瑶暗算至今,迭遭大难,已经生出些逆反之心,对前路颇有期待了。
还能比眼前更坏吗?
宣王一行人是末正刻回来的,距离度将军掳走朱晏,已经足有六个时辰。林牧得到的消息是度将军带着朱晏度江,已经北上。
朱雀听完消息,点点头,向朱老爷子道:“我先赶去救小妹,请爷爷宽心。”
宣王等人赶回金陵,一路上策马狂奔,朱雀也不例外,回到朱家之后只接过仆人奉上的热手巾擦了一把脸,听完消息转身就要走。
林牧想喝止她,说一说度冷其人的危害程度,谁知道宣王已经拦在了她面前,“你打不过。”
“家人离散,你一句打不过就留下我?你凭什么管我?”朱雀挑眉冷笑。
唬得大管家朱升立即带着厅上众仆悄然退下,宣王殿下的侍卫还有人守在院中,悄声交头接耳,“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昨夜在朱雀姑娘闺房里遇袭,两人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今早出发时,两人好得蜜里调油一般,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就算是路人,也该劝你一二。”宣王面无表情,说话声音也极僵硬。
朱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声劝说,又命沈珘快些拉住朱雀。
“我自有法子,不用你管。”朱雀向旁闪了一步,谁知道这一招是虚晃,她衣袂翻卷,竟然从宣王身边闪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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