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似乎在那瞬间褪去了,禅院直哉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他扭过身去,一脚踹在了禅院文禾的肚子上。她轻盈地倒飞出去,落在榻榻米上,伏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敢诅咒我?你算什么东西?”禅院直哉踩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身下这具躯T因为疼痛而颤抖。

        他今夜没有再出门。而禅院文禾今夜也再没有安宁。

        禅院直哉在第二天去上学时莫名其妙断了腿。

        说来也奇怪,他一直在家中的私学上课,今日的课程有实战,他与教师对练两个小时都没受什么伤,可就在下午,他没耐心听冗长的理论,于是翘课溜出门时,在门口被那矮的还没鞋底高的门槛上绊了一下,又踩到了一颗小石子,几下趔趄着掉进了一个前几天他的兄弟瞎胡闹时挖的足有半人高的坑里,摔断了腿。

        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件各大巧合所积攒形成的倒霉事,唯有禅院直哉非说是禅院文禾的诅咒。可谁都知道禅院文禾空有咒力,却无咒术,而有咒力的人是无法诅咒的,但奈何禅院直哉吵个不休,他又是禅院家小辈中最得势之人,于是区区一个杂种的禅院文禾,冤枉也就冤枉了。

        禅院文禾于是被处决了家法——一共三鞭。

        鞭子是长长的软鞭,禅院直哉亲自动的手,他确实喜欢禅院文禾那张脸,于是全打在了背上。

        之后,禅院文禾被随便丢进了屋里,躺在地上,雪白的里衣上染着鲜红的血,清晰地描绘出鞭子的走势。血止住之后,衣服会黏在r0U上,此刻应该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止血包扎才是。可是,没有人会在乎她,更不要说来关照她,而禅院文禾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

        但她毕竟是很能忍耐的,她没有一瞬昏过去。她听见禅院直哉摇着轮椅还在院子里骂她,而常围在他身边拍马P的家伙在帮腔,也顺道骂骂伏黑惠。有人说他们一定要去把那小子的位置查出来,有人说要去他的学校SaO扰,有的说要让他从小到大都被孤立。

        禅院文禾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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