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做善事了。
可是我怕真这样做了,别人会说我是非不分。又或者说我假慈悲。”
“既然姐夫不反对,你也不必过于纠结了。
对于同样的事,不同的人必然有不同的处置方式。
你替安平收了尸,会有人说闲话。
你不给他收尸,难道就没有人说闲话了吗?
必然会有人说你心狠,不念及当年的夫妻之情。
姐姐善良心软,这么做也不是顾及别的,只是想让自己心安罢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去求一份心安吧。”徐春君说。
“春君,你真好,我就知道跟你说,你不会笑话我的。”郑月朗似乎松了口气,“就像你说的,我就想求一份心安。
我不想心里头总有个疙瘩,以后想起来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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