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疾喝了不少酒,摆手道:“你不必操心我,当心酒气熏着你,叫小顺服侍我就够了。”
郑无疾这人自幼便是一副跳脱性子,玩世不恭。
更是从未对人许下过什么诺言,他总觉得人生苦短,除了及时行乐,别的都是笑话。
但如今他转了心性,答应了要对徐春君好,当真是细到了头发丝。
小顺扶着他去休息,郑无疾倒下呼呼大睡,直到天黑才睡醒。
他的头有些疼,坐起来要水喝。
小顺忙端了茶进来,顺便把灯点着。
“我醉酒的时候没唐突着大奶奶吧?”郑无疾问。
“没有,没有,”小顺忙说,“大奶奶刚还打发人来问,说大爷什么时候醒了叫给端醒酒茶来,又说她等着大爷一起吃晚饭呢。”
“你去给我准备洗浴的水吧,”郑无疾说,“我洗洗再过去。”
在徐春君面前,他愿意拿出最好的姿态,毕竟之前亏欠得太多,哪怕如此谨小慎微地弥补,还依然觉得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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