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一片喧嚣混乱,灯红酒绿,红男绿女。

        塞壬是一家氛围酒吧,有时候主打民谣,有时候主打慢摇,具体要看主场的心情,今天来的是黑人乐队,碟打得飞起,众人也嗨到爆炸,镭射灯光闪烁。

        这跟上一次白纯纯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吵得她脑袋疼,眼睛也刺痛。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15号卡座,药贩子利昂(Lion)已经左拥右抱等在那里了,他是个晒得黝黑的雷鬼头白人,自称有东国血统(存疑)。

        利昂做了个收拾让两位穿着暴露的美女各自去找别人玩,白纯纯道:“我让你带来的东西呢?”她细弱的声音淹没在了嗨爆了的重金属摇滚乐声。

        利昂把手放在耳朵边拢成喇叭:“什么,我听不见!”

        白纯纯皱了皱眉,伸出手掌,掌心向上,“药,W.R.和Loveless。”

        除了WR之外她还追加了一味药,是送西门秋去天堂的,要送走南宫的办法她也想好了,南宫喜欢滑雪,到时候将滑雪板稍微做点手脚就成了。

        音乐震耳欲聋,但她的嘴型做的很明显,尤其是W和R两个字母的嘴型,可利昂依旧夸张地表示自己听不见。

        白纯纯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坐下,附耳说:“药呢?一手交钱一手……”她话没说完就被利昂一把搂住,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

        因为那些黑暗的记忆,白纯纯本来就厌恶男性的触碰,她平时接近F4也完全是忍着恶心的,再加上利昂是个陌生且难看的男人,这就叫更加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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