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堵胤锡也就两头不是人——这还是轻的。
要是这位上官想要更利落,直接摘了他堵胤锡的人头去请罪,也完全有可能!
堵胤锡心头这念头一起,顿时便不可遏制。
手底的下的学生们,个个都说:“惟老师之命是从!”
换做以前,堵胤锡还觉得这都是忠贞耿介之士,能够为了大局不顾私利。
到了如今这局面,被江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冷颤,心底油然生气一股凉意。
就如同他如今站在这城楼上一般,学生们看似个个都与他站在一起,但却又离他有一段距离。
他心底是越想越心惊!
君子营!
好一个君子营!
这些往常连县试都没资格的读书人,如今个个能以他堵胤锡的学生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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