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的脑海中,顿时便活灵活现地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农村妇女的形象,两个半大孩子牵着她的围裙,她手里端着一簸箕猪草,撒向一只臭烘烘的小猪猡……

        徐胜愣了一下,问到:“他怎么说?”

        “他说,糟糠之妻,不可弃!”朱由检回答到。

        “那你怎么说?”

        “我还能怎么说?”朱由检无奈地说到:“我给她加了二品夫人诰命,只希望他们二人,琴瑟友好,相敬白头吧!”

        徐胜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的脑海中,还是那个农村妇女的样子,两个半大孩子牵着她的围裙,哭叫着:“妈妈你不要走……妈妈你不要走……”

        可是最后,那个妇女还是走了。

        喂猪的簸箕滚落在地面,猪草洒落了一地。她也闭上了眼睛,靠在四面漏风的猪圈里,临死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自从自家男人背家出走之后,她独自操持这个家庭,实在是太累了。

        “怪只怪媺娖她自己,生在我家,消了福分。”朱由检遗憾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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