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没那么紧张。
大家族根深蒂固,亲情这种东西却薄凉至极,可以说,这是在他们眼里最不值钱的一项,谁都不在乎谁,只管眼前利益。
刚刚走到湖中桥上。
前面有人在喂湖里的锦鲤,穿的西装革履的,大概四十多岁,神情严肃刻板,而他旁边,站着的人正是裴臻西。
裴谨行睇了一眼:“那是裴臻西的父亲,也是我二哥,裴禹城。”
他是老来得子,所以年龄小。
沈周懿不由着重看了看那个裴禹城。
许是察觉了她的注视。
裴禹城忽然就抬头看了过来,一双眼晦涩深沉。
沈周懿没多逗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