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识于学生时代。
至今十多年。
好像挺多事情都隔着一层阻碍,很是无奈。
“所以你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是怜悯?同情?还是闲来无事养个有个性脾性的金丝雀玩一玩?”沈周懿这是第一次,跟这个男人正面谈论。
既然要说。
那就说清楚。
求个心安,或者得个能洒脱的结果。
谢宿白垂眼,他手中还捏着那灭了的半根烟,指腹摩挲,“我要娶她。”
平静,甚至是波澜不惊的四个字。
像是早就盖棺定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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