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照了照镜子,隐藏在喉结下方,有一处红痕,斑驳着,也暧昧着。
梁拂灯笑呵呵地眯眼:“谈了?还是一次性的?”
年轻人嘛。
她懂的。
酒吧夜总会俱乐部,多的是快餐爱情。
她儿子又长得这么花枝招展,多的是姑娘往上扑,而且他还混不吝,谁看谁觉得不渣男都对不起那皮囊和气质,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小子身上被种草莓。
裴谨行指尖抚了抚喉结处,他视线睇向车窗外,隐匿了几分颓淡的笑,她真是喜欢啃他的喉结。
情有独钟的。
没事就喜欢摸摸。
“谈了。”他也特别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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