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周懿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逼至眼前,脚踝被拽了向前方,她整个人到了他面前,惊然抬起头,对上他漂亮又深谙的眸,“你怎么……”
“我是要收费的。”他哼笑了下。
身子往前抵,她急忙往后仰,两手撑在桌子,窗帘被他拉开一点,光透进来的更广泛了,她被刺的晃眼。
温度就那么散在身上。
实木桌结实、耐得住。
她的稿纸被她不经意之间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响着,夹杂着一些其他音效,好像是桌子在吱吱呀呀的响,楼下好像有车经过,再远点的地方,是操场,呐喊声、尖叫声、篮球拍在地面,啪啪的震动,奇妙的合着。
沈周懿后背抵在窗台边沿。
脊椎骨被磕的有些疼。
她的手被他抓了一下,重新往前。
而他手里还拿着她的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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