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眯着眼,隐隐看到二楼有光线。
沈周懿裹紧毯子,光着脚上楼,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直到走到其中一扇门前,门没关严实,只是虚掩着,也有可能是关门声音会惊扰她,干脆没关严实。
她奇怪地推门,往里走了两步。
偌大的阳台前。
他背光坐着,上身的t恤也脱掉了,背部肌肉扎实,肩颈处,似乎有刺青,她看不真切。
但是,沈周懿无暇关注那刺青。
而是盯着他正做的事。
他面前,有一很精密的仪器,还有一个器皿,而此时此刻,他正往手臂血管里推针头,针管里已经抽出了猩红的液体。
沈周懿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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