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睡得是炕,炕上的被褥已经黑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苏星晚记得上个学期,她走的时候,才帮奶奶把被褥拆洗了一遍,这才多久啊,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了?

        “奶奶……”

        房间里的气味很难闻,有尿骚味,有臭味,还有各种药物的味道,甚至还夹杂着霉味,那味道直冲鼻子。

        苏星晚走进去,老太太的头发也散发着一股臭味,应该是许久没洗了,炕上还有早上没有吃完的饭菜,苍蝇围着直转。

        “奶奶……”苏星晚心疼地直掉眼泪。

        “不哭,星晚,咱不哭,奶奶老了,活不了多久了,能看见我们家星晚一眼啊,就知足啊!”

        苏星凡看了看时间,把药给老太太拿了过来,“奶奶,该吃药了。”

        老太太倒也很乖,直接把药吃了,拉着苏星晚的手话着家常,说了好一会儿话,老太太精神不太好了,就睡着了。

        苏星晚把苏星凡拉了出去。

        “凡凡,你跟我说,奶奶得的什么病?”

        “尿毒症。”

        “尿毒症?”苏星晚听说过这个病,去年邻居家的大伯就是得这个病去世的,这个病要花的钱很多,只有换肾才能治疗,可是一般人家谁也换不起,就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可透析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耗费的人力物力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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