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宏的目的其实不是要让夏晚自责,只是他觉得尽管江盛清想要隐瞒夏晚,他都有必要作为知晓内情的人指引夏晚一条明路。
就算可能因此让夏晚愧疚不已。
夏晚的手不可控的发颤,上头冰冷的字眼让他的背脊又涌现更砭骨的寒意,「什麽时候的事。」
「你说他什麽时候受的伤吗,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冬季赛前,他就已经受伤了。」刘璋宏说道。
阖上了眼深x1了一口气,脑海里场上奔腾的身影负着重伤,回家时还为了不让自己发觉隐忍疼痛,他却丝毫没有发现江盛清与平时的不同。
夏晚把诊断书塞回刘璋宏的手里,也没接过那杯热可可,只是停顿了一会,看了一眼江盛清住的那栋大楼,最後他才拖着随时会倒下的身子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之後他把桌上的那盒蛋糕盒扔进了垃圾桶,他有什麽资格和江盛清过圣诞节?
原来一直以来夏晚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很Ai他,结果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用刀一块一块的把他的血r0U都卸了下来,最後遍T鳞伤了,还怪他,怪他为什麽离开。
「小晚,到宴会场了。」经纪人的声音把夏晚从梦境拉了回来,迷懵的睁开了眼,眼尾似乎沾上了YeT,胡乱的一抹,当作什麽事情都没有的模样。
这个梦彷佛是在提醒自己,江盛清的离开不是他的错,是夏晚的错,所以他没资格抱怨江盛清的离开,只能鼻子m0m0,去接受这一切。
昨晚他喝酒喝到断片,早上起来匆忙的就出门了,甚至不晓得昨晚与江盛清通过电话,只是觉得忽然久违的梦见有关他的事情,有些诧异。
到了宴会厅後,夏晚入场後後头跟着一群记者,不过是在拍摄在他後面长型礼车下来的西装男,他被撞到一下,重心不稳差点摔了,幸好经纪人即时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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