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正值盛夏。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在上一个学校那样心如止水,不染尘世繁华,低看世俗凡尘。
忘记了懵懂和幼稚是什麽滋味,为了不让母亲的负担增加,他把纯真覆盖在他那一层厚霜的面容之下,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那样傲视群雄、鄙夷万众的站在高处俯视所有人。
不去依赖任何人,仅凭一己之力爬上了高峰,天塌下来他也可以靠自己扛下来,如果哪天真的无法撑下去了,扛不住了,不过就是一Si。
可是转眼间,夏晚就站在了江盛清的身後,紧握着那只宽大温暖的掌心。
他把自己从顶端拉了下来,站得b夏晚还要高,然后替夏晚接下了所有。
明明知道他不是一个娇弱的人。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夏晚八段级别的柔道,江盛清也会害怕夏晚一个人回家的路上,他会不会怕黑。
也许这就是因为江盛清,深沉的Ai着这个人的模样吧,Ai意倾此,覆水难收。
所幸他的付出不是单程票,不是只有去没有回,而是一趟双人座位的旅程,走到哪,都有他。
夏晚现在过着有情有慾有喜有悲的人生,会为了一件琐事开心,会为了一些事生气,会为了……一个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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