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人的手默然良久。
「对不起。」
夏晚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为何道歉,只是下意识的脱口:「什麽?」
「我不知道你气什麽,但总该跟我有关吧。」
江盛清把头轻轻的靠在夏晚肩上,说话时有气无力,彷佛已经耗尽他所有的JiNg力。
明明是自己在矫情,明明是自己的问题。
江盛清却向自己说了“对不起。”
他发觉夏晚没有应声,话中带哽呢喃了句:「对不起,你可以不要不理我吗……」
他像是被遗落在风雪里的孩子,瑟瑟发抖。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麽,那样的痛苦居然可以疼到让他晕厥过去,可以疼到让平时满脸笑容的人靠在自己怀里恳求着自己。
“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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