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禁锢在了江盛清的怀中,却丝毫不挣扎,贪恋他的温暖包裹全身,耳根子泛起的微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惹眼,江盛清能清楚瞧见夏晚的微微发颤。
他把夏晚转过了身面对自己,对方别过了视线,江盛清的手掌轻轻覆上夏晚的脸庞,从前训练的厚茧已经因为不常打球而消退了许多,但依然有些粗糙。
相较之下夏晚的面容光滑,不知是不是氛围使然,还是江盛清刻意引诱,那双手抚m0的任何一处的刺激都b起之前来的大上很多。
他将手指点上夏晚的唇瓣,对方微微的一哆嗦,对於一切未知涌起的害怕及羞怯令他阖上了眼。
悄悄靠近那双曾经触碰过一次的唇,心底除了激动万分之外,还有点庆幸。
这人没有被其他人给染指过,只有自己。
叮铃——
夏晚被这声给吓着了,慌乱的推开眼前的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玊振涣的消息。
涣哥:你今天会回来吗?如果不会我替你向伯母说一声?
刚才在最後一刻煞车,现在不知道江盛清是什麽反应,反正他自己是尴尬的想躜进土里,怎麽可能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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