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琛批评得虽狠但也是事实,苏蕴深抱着脑袋垂下头,一句话也反驳不能。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很懦弱,怕说了伤害了谁,只能隐忍。
“只会忍耐有什麽用,阿深,要不是看你面子上,信不信我告发他让他连工作都丢了还谈什麽面子不面子。”
“你不可以,这麽做爸就完了。”眼前的兄长跟自己有张一模一样的脸,可X子却是南辕北辙,苏蕴深神sE慌张地压住他的动作,面sE渗出恐惧,“你别说,他只是工作压力大,没有恶意,况且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没恶意?不是多大的事?”苏蕴琛冷笑,“这件事上法庭的话法官会信吗?”
苏蕴深眼sE流出为难。
这些话放在路上路人都不信。
家暴这件事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属於恶的一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偏袒,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将这件事合理化,他很清楚曝光後的下场,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个家最後一根稻草,因为他最终有个渴望,也就是那点渴望,让他抱持着最後的信仰——
“阿琛,有件事你能帮帮我吗?”
看弟弟涨红的面sE,苏蕴琛也被感染了紧张,正襟危坐起来。
“说啊,能帮当然帮,你是我弟,不帮你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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