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泠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他不喜欢你,别搭理他就行了,干嘛非要……”

        当年季牧庭和顾文卿就互看对方不顺眼,两人每次见面不是冷嘲就是热讽,陆泠溪夹在中间相当为难。

        不过那个时候,陆泠溪基本上都是重色轻友,偏心都偏到太平洋了。

        今时不同往日,顾文卿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报复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他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还不允许我说他几句?不过……他那个女朋友……认真的?”

        陆泠溪的脸色有些冷,“不清楚!不了解!不关心!”

        陆泠溪陪着顾文卿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疗养院。

        乔珍珠说附近的一家板栗很好吃,她开车去买板栗,让陆泠溪在疗养院门口等一小会事儿。

        陆泠溪等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般停在了他脚边。

        陆泠溪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手骤然伸出,一把把陆泠溪拉进了车内。

        陆泠溪一个天旋地转,被人压在了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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