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礼貌朝着白于曜微笑,接着敲响了白金花纹木门。
“请进。”一道柔和的女性嗓音响起。
棕发接待员扭动把手,推开门扉,没有进入,而是安静站在原地。
白于曜走了进去,心中倒吸一口冷气,这包间宽敞程度比他家还大,极目扫视,落地窗、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罕见油画、酒柜装满各种看起来就昂贵到买不起的红酒,中心处餐桌,一位女子站了起来。
世界那么大,它们想出去走走,后来发现,还是家乡最好。
白于曜抵达新塔街尽头,此处接近“安眠墓园”,空旷寂寥,只有少数贫穷市民居住,夜晚连路灯也没有。
斑驳铁门前,他掏出钥匙,插入凹槽,逆时针转动开门……这是间狭小的房屋,放烟望去,家徒四壁,无琳琅满目的装饰,灰白墙体,客厅一张木桌,两把破烂木椅,左右两侧有隔离门。
厨房连接着客厅,石台上也就简单三套碗筷,一个锈迹斑斑的电饭煲,一个铁锅,包裹昨晚的残羹冷炙。
幸运的是靠近大门边缘有着一间很小的洗漱室,这让他不至于半夜跑到阴冷街边的公共厕所解决生理。
打开电灯开关,白光瞬间照亮室内,白于曜刚准备拐进左边自己的房间,右边里间房门倏地打开,一位身高1米80左右,穿着深蓝色宽松睡衣的男子走出。
这男子看起来约四十来岁,黑发乱得像杂草,棕色眼眸充斥着天生的慵懒,胡须留了很长,看起来比较邋遢,鼻梁上架着黑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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