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确实批准了我这次同行,我有批准的文件。”
“这!”云叶音顿时不淡定,放下纸杯,双掌支撑于桌面,身体前倾,俨然讲述,“你没开玩笑?你知不知道牧之山是闻名遐迩的险地!我可没有危言耸听,不久前还有消息传来,说有人遭遇掳掠和杀害!追溯历史,那里荒无人烟,野兽诸多!与人类社会完全是不同的地方!”
听着字字真情,句句肺腑,还很声情并茂的话,白于曜平淡无波澜,褐色眸子转动,语重心长道:
“云叶音,嫉妒只会让你误入歧途,丧失自我,然后被感染。”
嫉妒?大哥,我们到底是不是在同一个“频道”聊天?你这思维,你这想法,太跳跃了吧!也是云叶音和白于曜从大学就相处到现在,换了别人,还真不一定懂白于曜的言外之意。
“我越来越跟不上你的节奏了,你就慢慢孤独终老吧。”他暗自咂舌,抱起红玫瑰,眯起眼睛希冀自语,“这段时间,C区有位美丽女士与我走得最近,我想,差一束花就能感动她。”
手掌轻缓抚摸书籍,白于曜发表了看法: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美名曰最接近,别忘了,你今天工作量还没完成。”
“知道了。”背对着挥手,云叶音辞别离开。
心绪回归,白于曜目光投向桌面玫瑰花压着的信件,伸手挪开花束,拾起信封,拆开察看,眉宇逐渐皱成一个“川”字,看完,他折叠好信纸揣入兜里,腹诽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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