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目紧闭,似是在沉睡之中,气息显得有些微弱且紊乱,血腥味道以及药香味正是从他身上传来。
而在他一侧的书桌旁,则坐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头,正捧着一本元杂集在认真翻阅,神情平静中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聂云海走进密室之中,躬身行礼,轻声道:“澹台先生。”
“少爷来了。”
澹台言抬头看向聂云海,放下手中古书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老爷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喝了药刚刚睡下。”
“辛苦了,澹台先生。”
聂云海连忙走上前,轻轻扶着澹台言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真挚诚恳的感谢,“若不是澹台先生相救,恐怕父亲他此时早已成了一缕亡魂。”
澹台言笑了笑,没再言语。
聂云海俯身看向床榻,沉睡中的聂鸿鹄面色虽然依旧惨白,但至少气息已稳定了下来,伤势没有再继续恶化。
只不过,根据医者所说,聂鸿鹄外伤虽然严重,却远不如内伤更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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