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反抗,将人捞入怀中,“乖!阿酒乖,别哭!是本王不好,本王昨夜鲁莽了,对不起,你别哭!本王去找年情,让她给你看,行吗?”
“我不!谁我都不要看,我不要任何人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别乱动了阿酒,本王抱会儿,抱会儿就不痛了!乖!”
乔卿酒:“……”抱着就不痛了,你是麻沸散还是神丹妙药?
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感觉到对方一直伸手轻抚自己在安慰,也不好再挣扎。
见台阶就下,委屈巴巴道:“呜呜呜,我好痛,你滚远点,我不要靠近你!你是坏蛋,呜呜呜……”
墨霈衍长长叹了口气,应道:“是!本王是坏蛋,别哭,本王一会儿让年情备药,本王帮你……你自己擦,行吗?别哭,本王给你买了糖葫芦。”
可怜的糖葫芦被他摔在床角,好在武功高,大手一转,糖葫芦便被其吸了过来。
他撕开外面的油纸,递给乔卿酒:“吃点甜的就不疼了,好不好?”
乔卿酒猛地吸了把鼻子,没有应声,就剩下一双泪眼,和高噘的小嘴落在他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