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觉得一个孤儿身上也没什么油水,犯不着为了韩思桐去得罪在一起混了几十年的老街坊。

        “借,你是说借吗?”韩思桐沉着脸色,这声音是越来越厉

        就仿佛那个刚刚出生就要马上跟老虎拼命的小牛犊似的

        “是啊,我说了就是借,只要我家粮食宽裕了,到时候绝对会还你!”

        那人嘴角泛着冷笑,不过就是一个死孤女罢了,大家还都说他厉害。

        这不就软了?她爱人在解放前就是有名的泼皮无赖

        而自然这种人也是赤贫的,谁会想到到这个年代反而吃香的。

        而不是入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这个女人和她丈夫也差不多。

        所以在厂子上班呢,也经常是迟到早退的,这厂子也就是碍于她们这贫民的身份没给他们开除。

        但也是直接给他们寄了好几个处分了,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都会被以罚款的形式扣下好多的

        这两口子刚开始还不干,跟厂里闹,可是这厂里把他们干了坏事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摆出台面来,还要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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