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半天没反应,陈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诺曼后知后觉的往后一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捂住紧张骤缩的心脏,咬牙切齿地说:“陈执,你竟然没死!”

        陈执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说:“我不是和你过了几招,当时好像快死了又好像没死。”

        “你——”

        “你是觉得我没死不值无价的数字吗?”陈执挽起卫衣袖子,他身上的伤抹了药消了很多,但他的皮肤白,瞧着触目惊心。似乎觉得不够,他将笑起的脸朝诺曼扬了扬,“我这人善良,给你打个骨折价吧。”

        他伤疤纵横青紫交加的手摊开,“800万。”

        诺曼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800万,你想疯了吧,我他妈根本没——”

        “没什么?”诺曼反问。

        诺曼“没”了个半天,脸胀得通红,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执知道他是妥协了,笑着说:“我光脑被误判回收了,到学校的时候你转给我。”

        一旁看戏的罗伊长官冷不丁插了一句,“诺曼先生不愧是把《帝国法律》仔细熟读过,知道人生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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