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经过沧海阁岔路口的时候,叶景川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便对顾翊道:“你沿着台阶继续往上走,为师去去就回。”

        随后他就消失在在了去往沧海阁的岔路尽头。

        顾翊看着他的背影,又举起方才不小心握紧的那只手。

        这一看,便是伫立了很久。

        石阶一侧是参天古木,一侧是山石。

        顾翊颓然垂下手,任冰蓝校服的大袖遮盖,然后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上走。

        此时正是日落时候,霞光从山石一侧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萧条瘦长。

        忽然之间,他觉得有点难受,像是心口灌了寒风一样,冰冷。

        先前在大殿之上,他只说了两句话,书珩道君便竭力为他惩治良吉。可笑那一瞬间,他居然对这份师徒关系产生了可以重新开始的错觉。

        可书珩道君惩治良吉,压根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最后掌权招新堂。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当徒弟看待,只是一件工具。看,这不说抛弃就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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