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濯煞有介事的点头,臭不要脸的自夸道:“嗯,你也知道我对这个节目组的重要性,只要我肯来,不管开出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的。”
简濡“哦”了一声,他想忍住,但是心里像有一只小野猫不停在挠一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跟我一组啊?”
项濯心里的恶趣味疯狂往外涌,瞧这左右没人,差点要贴在简濡的耳朵上:“两个小时之前跟你一组,当然是要欺负你!”
简濡喃喃的跟着重复:“欺负我?”
项濯压低了声音:“当然,半年前你耍我,你以为我会这么轻一点饶过你吗?当然要逮到机会欺负个够本。”
项濯故意吓唬他:“我连怎么欺负你都想好了,怕吗?”
简濡忍不住解释:“我没故意耍你。”
项濯一脸的理所当然:“是,你没故意耍我,但那时候我不知道啊。你说我吃了那么大的亏,能不欺负欺负你出气吗?”
简濡小脑袋都低下去了,那件事确实对项濯的伤害最大,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项濯的脑袋上,他却因为舆论的关系成了受害者,踩着项濯的肩膀着实得了好处,项濯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简濡沉默片刻,决定如果项濯气没消的话,还想欺负他的话,他一定配合,不管是减他通告还是让他当众道歉或者是在节目中难为他,他一定都答应。
简濡虽然觉得委屈,但只要项濯能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只要他能出气,自己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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