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书叹口气:“行吧,既然这样我也不推辞了,既然于老师弹了一首X的《静夜》,我就唱一首他的《喧嚣》吧。”
说完打个响指,音乐无奈的响起。
别说,其实不难听,就是……
简胥目光复杂的看着唱的忘我的谢某人,说不上开口跪,可是为什么能把一首喧闹的歌唱的平淡如水,全在一个调上,没有一点儿起伏跌宕。
这大概也是人才,至少他得承认,他是做不到的。
段斯年悄悄的打开手机录音,简胥发现他的小动作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段斯年比了个手势:催眠。
谢文书忘我的从自我陶醉中脱离出来,脸上来着意犹未尽的神色,犹豫着开口:“要不我再来……”
主持人浑身一震,赶紧把人请下去:“感谢老师的表演,简老师,到您了。”
那看着的眼神,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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