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叶舒韵还在想“也不知道秦臻这茶是什么茶,茶香扑鼻,好闻的很,回头要讨些过来。”

        这念头一落,便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秦臻的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叶舒韵的头发,眸光中的柔光渐渐变冷,一双眼眸凌厉的仿若刀子一般,带着丝丝寒芒。

        秦绍……

        他并不在意帝位究竟是谁坐,这么多年,他若真的在意,也不会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他想的也不过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将那狗皇帝全家杀了干脆,报了他秦家上下满门一百二十三口的人命。狗皇帝一生风流成性,皇子公主更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尝了这一百多口的人命,值了。

        只是,难免这样大动干戈,难免朝野动荡,这天下怎办?所以秦臻一直没有动手,隐藏在京都暗地里的人一直都在待命,就等他一声令下,就可以杀他个血流成河。

        这帝位究竟是那个不争气的皇帝坐,还是秦绍坐,与他秦臻何干?

        秦绍想坐就去坐呗,他不拦着。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那些腌臜主意打到韵儿的身上!

        就算韵儿不提,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秦臻手下顺毛的动作一顿,眸光幽深,闪过一丝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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