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余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地板上散落的是昨夜混乱的证据,房间窗帘依旧紧闭着,陈枝余扶额。
C起地板上外套,甩在右手边还沉睡的男人脸上。男人睡姿不甚雅观,手脚大张像只草蜢,占据了大半张床,还有一条腿舒张开来,剩半截g落在床尾。翻了个身,男人背脊衬着深sE床单,烘得陈枝余脸温温的。
“周然,你关我闹钟g嘛?”陈枝余气极。
醒是醒了,男人却不愿意起身,看了一眼呆坐着的nV人,重新把她掼倒在床上。下一秒陈枝余脖子上就绕过来两只沉甸甸的手臂,整个人被热热地圈起来,陈枝余想开口输出,却被男人恰好捂住嘴。
“吵什么,再睡会。”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
陈枝余是被晒醒的。房间窗帘已经被拉开,下午的yAn光照得她出了一身黏黏腻腻的汗。睡得懵懵的陈枝余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整个人要跳起来。
冲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陈枝余才记起来,噢,她没工作了。
不是辞职,是被辞退。
上下午两个顽固的闹铃都被周然关了,陈枝余g脆把它删掉,暗想一定得重新换个手机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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