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云若珝坐在梳妆镜前,手托着下颌,满头长发披散在身後,由朝露梳理,她则闭着眼睛,一晃一晃地打盹。
朝露执着梳子,动作小心而轻柔,生怕吵醒了云若珝。
正当她挽起发髻,要用簪子固定时,云若珝忽然向前倾去,本已成形的发髻顿时散了开来。
朝露:「……」
无奈,朝露只得叫醒云若珝。
云若珝眨着眼睛,斜斜倚着桌沿,「邢叶起了吗?」
朝露挽着发丝,一边答道:「应当起了,殿下要见邢公子吗?」
「让他用完早膳去书房等着吧。」云若珝叹了口气,「待我回府要跟他谈谈。」
朝露将发簪cHa进发髻里,「是。」
云若珝撑着腮,一边嘟哝,「若非安乐折腾出这麽多事,今日本不需这麽早起的。」
听她有些不满地抱怨,朝露笑道:「殿下昨日忙得晚了,此时自然觉得疲惫,待会回府後补一觉吧。」
「不了。」云若珝想也没想,「今日回来以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哪儿有时间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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