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强压着屈辱的情绪,脸上的难堪淹没在此起彼落的倒数声,与四周的融洽格格不入,她心一横转身就跑,转眼间被吞噬在浓夜搅烂的黑里。
烂透了。
横竖一想,也没心情跨年了,身上的情绪又无处可泄,白荺索X叛逆一回,挑了附近随便一间不起眼的地下酒吧奔进去,满脑子想着借酒浇愁。
倏地,跨年烟火掐时响起,白荺顿足,盯着面前的玻璃门映着倒影,发现自己没哭。
她注意到门把上镶了行字,还是烫金的,她仔细读过一遍,拇指压着那行义大利文。
SALUTE。
是敬礼,也是乾杯。
接着,有只手从後方推门而入。
「我们这不是自动门。」
白荺看向来者,身着标准酒保的制服,身上残烟未散,一脸高傲,看上去像是刚从外边cH0U完烟回来岗位的调酒师。
小姑娘视线落在对方x口,金属sE的名牌上嵌着三个字,赵尔敬。
「所以要喝酒就自己滚进来,这里不会有人铺红地毯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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