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荺发愣,「……你没生气?」

        途经的同学纷纷侧目,李窗沂不以为意,含着笑,ch11u0lU0地回望,竟把那些同学看羞燥了。

        「本来是有一点,想闹个脾气吓吓你,谁知道顾和煦会开口。」

        「不过我总算知道了,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原因。」李窗沂窝近小姑娘耳畔,一字一句倾吐:「是挺帅的。」

        白荺闭上眼,决定闭嘴。

        「说起来,听说最近学校对於学生进出不良场所抓得挺严,你确定要去吗?」

        的确,近日校风颓靡,加上前阵子那些腥风血雨,校方对於学生的品德教育弥加严谨,实验室的化学用品申请使用手续更加繁琐,稽查违禁品的携带也频繁许多,整得部分人心惶惶。

        「我陪你。」

        这句话是鼠尾草香的。

        白荺循着香气碎片接上声源,小姑娘盯着那两片薄唇,此刻是绷直的,她总觉得少年身上的味儿特别好闻,像是午後晒得发闪的海洋,连带她的情绪也映得湛蓝起来。

        「我还挺擅长逃跑的,腿长。」顾维醹瞅了眼姑娘光洁的腿,扬笑,「届时带你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