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没有考过驾照吗?”谢延语气淡定,“高速下车违法的。”
秦朝临,“……”
重金属摇滚在轿车车厢里不管不顾地响,秦朝临眼前一阵阵的黑,只觉得要被谢延这句话气到脑梗。
……他脑子白天到底进了多少水,才会有觉得谢延勉强顺眼一点这种想法?!!
另一边。
“砰!”的一声,梳妆台上的东西被人愤怒地全扫到了地上。
化妆品的液体,混着裂成无数块的瓷片玻璃片,在地板上触目惊心,滩成一块。
“他真的是这么说你?”
洪缎气得胸脯不住起伏,一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清脆地一声响后,整个手背都泛红了起来。
昨天洪缎还在不停让秦寰宇学着保持礼仪风度,但此时她脸上哪里还有昨天半分优雅,气的像个疯婆子,泄愤似地尖叫一声,“他秦朝临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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