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这个动作,莫名的透露出‘绝望’的气息。
这种绝望,用肉眼看到,就能体会。
“就像是生孩子生到一半,孩子脑袋都出来了,但却有一却热情的医生,因为担心母体出血量太大,硬是将孩子塞回去了?”楚阁主比喻道。
“我觉的肥鲸金丹应该是在剖腹产……刀口子都开好了,孩子都要取出来了。但却又被人塞了回去,还将刀口子给缝上了。顺带还来了个治愈术,将伤口彻底恢复。”黑皮羽柔子道。
惨~~
功德蛇美人若有所思,她在考虑要不要在肥鲸金丹的身上,画几个惨字。
石碑道友感觉自己无法插入这话题,吐槽道:“可惜了,我只是一块石碑,无法理解生孩子的感觉。”
黑皮羽柔子闻言,望了眼石碑道友。
她没有说话,但她眼中却仿佛蕴含着极深的意思。
石碑被黑皮羽柔子看的浑身发毛,碑身上仿佛要长青苔了般。
“怎么了?我身上有问题吗?”石碑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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