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a，你是不是表示在座的各位仙子并不漂亮？
选b，你是说在座的各位仙子都不诚实爱骗人？
“石碑道友，你是心魔吗？”宋书航道。
石碑道友憨厚道：“不，我是墓碑。”
宋书航：“……”
过年后，他得考虑一下接下来要怼哪个大佬，并排个列表了。
比如，虚日大佬在诸天万界中潜伏的其他化身？
又比如，制作恒星毁灭病毒的那位？
“宋前辈。”这时，金卦岛主沉声道。
宋书航回过神来：“岛主前辈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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