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离开家乡,立下不知天高的愿望,结果就是我的双手早已沾了许许多多的鲜血。”
“这样的我,如果不被处刑的话,那才是不正常。”
贞德的诉说,让罗真张了张嘴巴,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就是这么说吧?
“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吗…?”
罗真的语气异常的沉重,又异常的苦涩。
换来的还是贞德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的。”
这就是贞德一点都没有憎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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