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海部的母亲还是能用笑容面对,这份坚强和从容水野空自认做不到。

        再三推辞之后,三人在周围街坊围观下走进了料理屋的二楼,母女二人居住的生活间。

        “请稍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海部纱就那样正坐在地上,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厚厚的刘海几乎要遮住整张脸。

        让水野空去打架他毫不畏惧,但如何安慰别人就是苦手了。

        他斟酌了一下,轻轻说道:“身上还痛吗?”

        海部纱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喏着:“不……不痛了,我,能忍得住。”

        两个人都有这样的混蛋父亲,水野空想到这这具身体也是因为受不了酗酒的父亲而离家出走,但不同的是海部纱还有一个母亲相依为命。

        “妈……妈妈不是他说的那样的人……水野……水野同学不要误会了……”海部纱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在水野同学面前哭出来,“他……他就是……”

        “我知道,他就是一个混蛋。”水野空觉得在同学面前说对方的父亲是混蛋有些怪怪的,“因为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唉?”

        水野空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出来,从父亲失业酗酒,到母亲离开,再到自己离家出走现在离群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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