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瞎子也好,聋哑也罢,那从地表突破的身影做不得假,别说是瞎子了,哪怕是个三岁小孩也能一巴掌把他从关东扇回东北老家。

        两人越来越近,间黑藏人也越来越憋不住笑。

        直视着座头的瞎眼,间黑藏人侧着身体,压抑着的笑声跟哭都差不多。

        佝偻的残躯与挺拔的身影交错而身,座头扯着耳朵继续向前。

        直到三秒后,间黑才笑着转过身拿下嘴中的烟。

        “我复活了。”

        但就在手指刚碰到香烟时,嘴中的烟头兀得截断掉在地上。

        就在那乍合即分的一瞬间,座头出刀快到了眼睛都捕捉不到的速度,一瞬擦着间黑的嘴唇和鼻头将烟头砍断。

        看着掉在鞋子上的烟头,间黑藏人露出了背上的表情,依他解剖无数尸体的经验来看,这香烟是救不活了。

        “年纪轻轻就不要抽烟了。”座头背对着间黑行走,反握着的剑柄朴实无华,“只要不秃,什么发型都不错,因为帅不帅只和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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