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与纳兰雪衣起了冲突,虽然与纳兰雪接触不多,但是他知道以纳兰雪衣的性子只要别人不去招惹她,她绝对不会出手,显然,这一次,魏安邦绝对是做了什么过分之事

        “父亲,您”魏安邦不明所以,捂着半边通红火辣的脸颊,脸上充满了委屈之色,原本以为这一次不将纳兰雪衣弄死,也会弄得后半生无法自理,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迎来魏贤重的巴掌。

        “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要添油加醋,一五一十说出来”魏贤重放在轮椅上的手紧了又紧,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当他听到魏安邦想要调戏纳兰雪衣时,“啪嗒”轮椅上的扶手被魏贤重捏了下来,当弄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魏贤重险些气得晕倒过去。

        “孽子,孽子”魏贤重已经说不出话,“来人,将这孽子送到国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父亲,为什么”魏安邦在听到国两个字后,他知道自己被魏贤重遗弃了,国虽然科技发达,或许可以将他碎裂的骨头治好,但是他们魏家的大本营在华夏,那里根本不能和这里相比。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算是她杀了你,我也不会多加过问”魏贤重气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盼到一个能够医治他双腿的人,此时居然被这个孽子破坏殆尽。

        听到魏贤重的话,魏安邦全身瘫软,眼中更是有着难以置信,当冷静下来后,眼中充满了恨意,不仅是对纳兰雪衣的恨意,更有对魏贤重的恨意

        “老爷,我们可以登门拜访,我相信,纳兰小姐不是一个不通情喇人”管家适时地出声。

        “对,安排下,我亲自去道歉”管家的话好似沙漠中见到了绿洲般,有种醍醐灌顶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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