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小二正好提着一条湿漉漉的裤子回来了。
“找有太阳的地方晾干。”季生交代了一句就走了。
“找有太阳的地方晾干！”小三有样学样。
“哦！”小二边吸鼻涕边回道。
来到屠夫砍手的拐角，季生看到墙上和地上有些许血迹，脚下用力踏起污水盖住了它们。
刚跟来的小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脚滑了。”季生笑了声就继续往前走。
路过那名**的大姐，她还是靠着墙，闭着眼一脸享受，但此时阳光已经跑到了别的地方，她的四周只余冷淡。
季生注意到她耳后的鱼鳃静静地闭着，不再像先前那般一张一合。
“这是王大姐，平常会分一半草鱼给我们。”小三见季生一直盯着王大姐看，恶狠狠的说道：“不过经常有人欺负王大姐，我们要帮忙，她却不让，你可不能欺负她！”
“以后不会有人欺负她了。”季生苦笑道，“先去制药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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