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8226;8226;”弗雷亚眼中泪水顿时涌现出来,但舒青不为所动,依旧静静的看着二人,弗雷亚一跺脚,径直跑出去了。
“这样行吗?”舒青突然问道。
“这就最好了。”老约翰长叹一声。
“保重,希望以后有机会见面。”
“恩,有的,有缘自会相见。”
送走了老约翰,舒青在这里留了最后一晚上,第二天清晨。
当当当
弗雷亚再次敲门,这次的声音正常,但是里面一个回应的声音也没有。
吱呀——
推开门扉,室内空空如也,只有满屋子更加浓郁了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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