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斩下去,长长的藤蔓立时被斩断一截,随之喷出一股绿色的汁液。

        突然被砍,老槐树终于发现不对,赶忙往回缩。

        好不容易把它引出来,曾秦哪能就让它就这么缩回去,一个箭步追上去,刷刷又是几刀。

        几刀下去,藤蔓再断几截,长度已不及最初的一半,这个样子,就算缩回去,估计一时半会也顶不上什么用了。

        曾秦没有再追,从地上捡了一根,随后就退了回去。

        第一次交手,比曾秦想象中的要顺利一些。

        原本以为老槐树也就那样,不过把藤蔓拿回来一细看,曾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皮面上居然密密麻麻,遍布着许多细小的针状物。

        针状物跟绒毛一般,不过要坚硬多了,随便一握,就有扎手感。

        被斩断了尚且这样,活的时候肯定是更加,一旦被它缠上,肯定会扎进血肉里去,难怪那么多家伙走进这里都逃脱不掉。

        曾秦刚才那么轻松,是因为他面对的只是一条,要是五条藤蔓一起缠上来,多半是对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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