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秦很看不惯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右手往桌子上一拍,大声喊道:“为什么不能碰,难道只允许他们来打我们,不许咱们去惹他,这是什么道理!”

        看曾秦发火,刘荣脖子一缩:“我没说不能打,可上面没点头,咱们怎么能擅做主张呢。”

        “少给我来这套,你们怕鞑子,我可不怕,我曾秦不是好欺负的,今日敢打我河谷,明日我就敢杀到盛京去。”

        打仗不能胡来,曾秦当然知道,可上面的战略,明摆着只守不攻。

        若只等着鞑子来打,他怎么发展,积分没了又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他曾秦也不可能听他们的。

        “你真是疯了,我要告诉督军去。”

        “告吧,快去告!”

        两人说不到一起去,最后以刘荣愤然离去而收场。

        刘荣走后不久,左平跟着走了进来了。

        “听说将军又带回来一样好东西。”

        看到左平,曾秦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是好东西,走,我带你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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