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昌盛是什么人,左平说这些,根本触动不到他,眼咕噜一转,打着哈哈说道:“唉,这我知道,可行情就如此,粮价不是我一个人定的,闹就让他们闹去吧,我也没办法!”

        这种套话,左平不是第一次听,可今天曾秦在这,胡昌盛还这样说,就让他很没脸了:“胡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粮价怎么回事,你也别跟我装,今天我们将军也来了,无论如何,你这价格必须降一降!”

        左平说得这么直接,胡昌盛顿时收起笑脸:“左副将,什么买卖都有它的行情,不是说降就能降的,不过既是曾将军在这,这面子还是要给的,等下我会去和另外两家商议商议,争取把这价格降个一两成。”

        原价那么高,降一两成,依旧是贵得离谱,百姓还是吃不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对这个答复,左平有些不太满意:“一两成太少了,最少得降一半。”

        “左副将,你知道这粮食运到河谷有多难吗,两成,已是我胡昌盛最大的诚意,再降,你就是在逼我关门了。”

        最后那句,胡昌盛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要么接受两成的降价,要么干脆就不卖了。

        胡昌盛如此强硬,左平一时不知该如何接。

        这时上首的曾秦突然说了一句:“若是我们营中采买呢,胡老板也是卖这个价吗!”

        “也是这个价,我胡昌盛做生意向来一视同仁,童叟无欺!”

        曾秦开口,也未改变这家伙的立场,反正油盐不进,就是不让步。

        “哦!”曾秦点了点头,没在这个问题继续下去,转而问道:“听说胡明远,胡大人是胡老板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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