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算什么?

        涂安平四处张望,当他在人群中看到赵福禄和赵武时,目光停住了。

        赵福禄立刻推着赵武的轮椅走了。

        这下,连知府都注意到了涂安平的不对劲。

        祝不为似是猜到什么,他扭头对知府说:“本官只是负责监考的,查案审案之事,应由知府大人主持才对。是本官僭越了。”

        说罢,便起身退到了后面。

        知府自知是祝不为给他台阶下,假意审了几句后,便以此案复杂还需详细调查为由,推迟再审。

        众人散了,柳锦柔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闷闷地回到客栈。

        一进屋,她就忍不住哭了。

        司徒夜想进去安慰她,被司徒老太拦住了。

        “这些年,你娘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就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司徒老太摇头说着。

        司徒夜拧眉,忽然看见何福宗正抓耳挠腮的,上前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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