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见主子们都进去了,也没打喜寿,大门一关,让县令吃了个闭门羹。

        喜寿委屈地扑到县令怀里哇哇大哭,喜乐也觉得委屈,可眼前的到底不是他亲爹,只能抽抽鼻子,红了眼眶。

        回家县令府,叶氏也气得直拍桌子。

        “齐怀远不过是一介布衣,不就是有几个钱,还真当自己是太子幕僚,以为自己在太子跟前能说上话了!”

        县令斜睨叶氏,阴阳怪气地说:“他还不是你的表妹夫,怎不护短了?”

        “老爷,咱们才是一家人!”叶氏立刻讨好地上前,给县令捶腿,“老爷,难得太子来了咱们这,您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啊!”

        “还用你说!求人不如求已,只要太子信任我,还怕我以后没机会提拔!”县令显得胸有成竹。

        叶氏狐疑地问县令:“老爷,您有主意了?”

        县令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只要管好喜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以后何家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夫人,你说让喜乐跟小福宝定亲,如何?”

        正在大沟村,坐在炕上画画的小福宝,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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