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福宗连连摆手,“不可能的!县令就不怕被人举报?”

        何福林也觉得这事有点天方夜潭了,“现在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县令勾结那两伙人,陷害咱们的。他就算是一手遮天,也会有人治他的!”

        司徒老太无奈地笑笑,轻声说道:“这毕竟是没有证据的风言风语,县令抵死不承认的话,同样找不到人,死无对证啊。”

        老何一家仿佛被雷劈了,从喜悦的云端,嗖的一下掉进了万丈深渊。

        张春桃急坏了,她带着浓浓的哭腔问道:“司徒婶子,您的意思是,咱家的铺子解不了封,黄叔黄婶也回不来了?”

        何福宗还惦记着那笔巨额罚款,“咱家是不是还要去筹那五千两?”

        朱冬梅却不以为然,“我可是亲耳听见小杏说,县令为了这事气急败坏地打了大夫人。他要不是心虚,好好地打人做什么。”

        “就是心虚,才会更加变本加厉。否则,就坐实了他勾结坏人陷害你们的传言。”

        司徒夜的声音冷冷的,让每个听到这话的人,心都凉透了。

        小福宝乖巧地坐在何老太的腿上,眨巴着眼睛,望着司徒夜。

        这个反转,她也未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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